[翔智]在爱的名义下:第九章



半梦半醒之间,一阵飘蓝晃过……
模糊的脸庞渐渐变得有些清晰……如同油画般的嫣然笑面……风中飘散的微微内卷的及肩长发……
这是一张美好的少女的脸庞……笑得那样甜美温柔……美不胜收……
“小智……小智……”
少女微微的呼唤着他……
“小智……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……
梦中的自己突然幻化成了一个与少女几乎同龄的孩子的样子……身穿初中校服的自己!
“和美,我是认真的!真的……你的一切我都喜欢!请你跟我交往!”
“……智……的一切……我也一直……一直都喜欢哦……”
少女微微泛着红晕的面容美好而纯真……
那个还是孩子的自己轻轻搂住了少女,印上了自己的唇……象征着某种誓言的吻……
突然搂住少女的手感到一阵粘稠……手上身上是令人发怵的鲜血流淌!一阵阵刺鼻的血腥味……
“啊——”智被眼前的鲜红吓到不知所措……
眼前的少女忽然满身是血渍,一点一滴随着暗红的血液消失……幽幽地哭着:“小智……救救我……救救我啊……”
少女伸出的手渴望着被拯救……智却被惊吓的往后退缩着……可是那双伸出的手始终追逐着自己……
……突然自己的手上多了一把刀……
“啊~”智被手中的刀惊悚到,手一抖……刀落在了地上而消失……
“怎……怎么回事……”智看向少女……
突然少女浑身着起熊熊的烈火,吞噬了那张悲戚的面容……
“智……你为什么……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“和美!——”



再次醒来的时候,浑身湿黏黏的……
那是一身惊出的汗水……
周围刺鼻的酒精味……还有纯一白色的房间……
身旁滴滴答答作响的机器……
胸口绑着固定胶布……还有身上东一根西一根的管子……
大野一时反应不过来当前的状况……
感到了口鼻上的束缚,拿去了那个不舒服的扣在脸上的玩意儿……
……啊……原来是个氧气罩……
“医院?……我怎么在医院里……”
下意识的起身……却猛得感受到身上的剧痛……
肋骨处感觉到无比的剧痛……



“智酱!快躺下!”
刚从门外进来的相叶看到努力起身的大野……冲了过去阻止了他……
……
“相叶君……”大野的声音有些不稳,“……我……怎么在医院里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相叶君?”
“……对不起……”相叶没有正视他……
“怎么了?”大野突然觉得微微有些头疼……
“……翔……”
“翔……”大野按着太阳穴……“翔!”
想起来了!樱井翔!是樱井翔!
又是一阵痛苦的回忆……刚刚结痂的伤疤,又被那个本是元凶的人再一次揭开……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去原谅这个人了!
该死的……
有些咬牙切齿地再一次猛的起身……忘记自己有伤的身体……
因为疼痛而倒在了床上,整个人蜷缩起来……可还是倔强的咬住牙齿,不让自己脆弱的喊出声音……
相叶没来得及按住他,当他再一次疼痛难忍的时候,急急忙忙按了紧急按钮……



医生再一次把骨折胶布紧紧地绑好之后,把相叶叫去了办公室。
“请问您是病患的什么人?”
“我是……额……我是他的……朋友……”相叶有些尴尬的回答了医生的问题。
之后,医生拿起了几张X光片插到灯光读片机上:“病患大野智……嗯!是开放性肋骨损伤,如果再晚一点送来很可能造成闭合性损伤,后果会很严重……很明显是外部暴力所致……”
医生讲着相叶并不明白的医学术语,尽管如此,他还是很认真的听着,他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严重性……
“还有……咳咳……病患似乎受到很严重的性侵犯……而造成肛管皮肤层裂伤……简单的说……就是肛裂。”
相叶边听,眉头皱的越深,他不是没想到翔会对他……做那种事……但万万没想到会成今天这种情形……
“……还有……发现他的脑部有一处淤血压迫神经……如果不尽快除去……将来可能会损伤脑部其他神经……不过……这处淤血好像已经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……”
相叶楞了一愣……脑部淤血?难道……大野的记忆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?
医生依然在滔滔不绝的说着病情……相叶更觉得压抑郁闷了……而且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出来……
在医生看来,他这显然是一副担忧的神情……
“额……我想问一下……他的直系亲属是否能过来……他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应该通知一下警署来询问笔录一下……”医生看着穿着高中校服的相叶,有些疑惑地问着这个少年,“这种程度的暴力,完全可以由司法程序来行进跟踪……你们都还是高中生吧……”
“不!”相叶听到“司法”两个字猛得断然拒绝,急急地回答到,“是他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造成的!所有的都是!”
“可是这个……”医生更是困惑,“不行!我看还是要找警察来询问这个问题。”说完便拿起电话,准备打到警署。
刚一拿起电话,整个电话机就从桌上飞出去了……
“你干什……”医生恼怒地看向摔电话机的人,于是,看到了扑克脸的樱井翔……
“樱井少爷!”医生瞬间没了脾气……
“不准通知任何人。否则……有你好看的!”甩下这么冷冷一句话,便直直地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。
相叶没有发任何话……跟着樱井也走了出去……
跟随着他……没有说任何话……



“怎么不说话……”樱井边走边冷漠地说着,“平时你的话最多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相叶只是静静地跟随着……静到走廊上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……
樱井突然停了下来,没有转身:“说话!”
“……”
“我让你说话,听到没有!”樱井终于转身了,看着相叶,微微抽动了下嘴角,这种沉默,从来不是相叶会有的……他总是要么装傻装疯,要么就讽刺嘴硬…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安静。
相叶慢慢抬起头,眼睛对上了樱井那双有些微怒的眼神……自己感觉到自己慢慢有些气压上升……
“啪!”
毫不犹豫的,甚至可以说是用尽浑身力气的一个拳头,就这么朝着樱井飞了过去,狠狠地砸在了樱井翔的脸上……
樱井被忽然而来的拳头砸得踉跄了几步……当场定住……
相叶由于用力太猛,自己也磕绊了一下……站稳之后……依然是有些暴怒的神情……
“你!…………哈哈哈……”樱井楞了几秒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……
这样的笑声太过刺耳……
这样的笑声同样太过悲哀……
相叶听着这样凄厉的笑声……越发的感到愤怒……还有越发的不安……他冲了上去……抓住樱井的双肩……
“翔!翔!我认识的那个温柔又爱笑的翔到哪里去了!你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!”相叶使劲摇晃着樱井……却无法得到对方的回答……
樱井慢慢收住悲哀的笑容……望着相叶已经被泪水充盈着的痛苦的眼神:“死了!你认识的那个‘翔’早就已经死了……”
相叶看着他面如死灰的眼神……突然之间说不出话来……
为什么!
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!
……


再次回到病房。
大野已经在镇痛剂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。
相叶站在床边……手慢慢顺着他的发际线游走……
“是你吗?是不是你……让我们四个人……因为你而彼此羁绊……彼此牵制……甚至……彼此伤害……”相叶的手指慢慢顺着腮边耳旁滑落到颈项,“都是因为你……如果你死了……也许我们都轻松了……”
手开始慢慢用力……掐住床上这个睡颜如同孩子一般的人……用力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大野的眉头因为窒息开始有些纠结,却依然没有醒过来……
看着大野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,如水一般柔和的弧度……微微张合的饱满的嘴唇……
“……活着只是受苦而已……”相叶的眼泪滑落了下来,“恨你……还是不愿意你受苦……”
手还是停了下来……到底是恨你……还是解脱大家?!
“不!不是因为你!而是不愿意看到大家都受苦了!”
自问自答,然后,强迫自己坚定这个答案。


之后,没有再遇见樱井,大野依然因药物睡得安稳而沉静……
站在医院门口……
相叶拿出手机,快速打了一个电话——
“和也,是我……”
“怎么?”
“我必须跟你谈一下!”
“什么事?电话说不行啊!”
“见面!必须现在!马上!”
“……额……那老地方……”
挂了手机,
快速的离开了“樱井综合医院”……
修长而寂寞的身影……
匆匆远去……







TBC.....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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